新加坡蚬壳集团主席区嘉冰 兵来将挡问题来了解决问题

新加坡蚬壳集团主席区嘉冰 兵来将挡问题来了解决问题

来源:联合早报 作者: 胡渊文   2022-05-01 05:00 胡渊文 |作者
区嘉冰:对我来说,当没有固定答案时,这非常有趣。你只能不断地问问题,想出解决的办法,说服企业来投资。(陈斌勤摄) ▲去年11月新加坡蚬壳能源与化工园的塑料热解油(pyrolysis oil)提升设施举行动土仪式,贸工部长颜金勇(中)出席仪式,右二是区嘉冰。(受访者提供)  2010年5月15日,建国总理李光耀到上海世界博览会参观,并由时任旅游局局长区嘉冰(前排中)陪同,转动馆外安置的象征性大钥匙,为新加坡馆主持开幕仪式。(档案照片) 蚬壳在旗下的油站内设置电动车充电站,图为位于盛港的油站。时任经发局局长庄凯峰(中)由区嘉冰(右)陪同为电动车充电。(档案照片)

例如她小学时听到邻居弹钢琴,也想学弹琴,父母就买了架钢琴。之后她又学了小提琴和单簧管。

在化工能源行业,女性也往往属于少数。

  20多年前区嘉冰在新加坡经济发展局推广裕廊岛项目时,新加坡在世界投资舞台上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红点,投资者常常会问:“我能相信你吗?你说的能做到吗?”

虽是化学工程毕业,区嘉冰坦承当时自己对化工行业整个价值链并不熟悉,于是她向蚬壳请教。“他们非常友好,邀请我参观炼油厂,还画了图纸给我看。我想,这反映了蚬壳的文化,他们不仅仅关注自身的业务,也帮助更多人了解这个业务和行业。”

目前新加坡蚬壳集团有三分之一的员工是女性,高管则有四成女性,但集团聘用毕业生时则是男女各半。集团追踪这些数据,从而了解女员工可能面对的挑战。

  如今,裕廊岛已是区域石油化学工业重镇,而区嘉冰是新加坡蚬壳集团主席。

即便是在环境艰巨的岸外平台工作,也有一些女性海事工程师。“企业要蓬勃发展,就要争取最出色的人才,坦白说,我认为这个变化还不够快。”

近几年来全球对气候变化的意识大幅度提升,有不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化工业和能源业,认为这是气候变暖的罪魁祸首。

她说:“很多年后,等我长大了,我开始理解这其实让我愿意承担一些风险,尝试新的事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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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,新加坡的游客数量达到1320万人,比2009年增加36%。

这也意味着一次又一次的会议,了解公司的需求,例如土地和人才。

她记得当时去见经发局主席杨烈国时,主席非常惊讶地发现她毕业于本地大学。区嘉冰随后发现,她的同事都是外国名牌大学毕业生,而且待遇有所不同。“当然我不喜欢这样,没人喜欢被认为不够好。但这是当时的情况。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,不要因为别人的背景不同,而影响对他们的态度和看法。”

值得一提的是,区嘉冰在经发局工作期间,她是局里少数的本地大学毕业生之一。

从 *** 部门转战私企,看似是个巨大的变化,但却有着不少相似之处。区嘉冰说:“有人问我有没有商业经验,其实我们的 *** 是相当商业化的。”在 *** 部门的工作有预算也有关键绩效指标(KPI),在经发局的KPI是要带入多少投资和创造多少工作机会,旅游局的KPI是游客的平均消费。

这是个简单的问题,也是个困难的问题,简单是因为问题一目了然,困难是因为它没有快捷的解决方案。

区嘉冰指出,其实说服公司投资的因素,不仅仅是所能看到的土地和基础设施。“他们会问,我能信任你吗? *** 的政策稳定吗? *** 如何支持我?税务优惠?如果我找不到人手,你能如何帮助我?

“有时候只不过时机刚好啦,有一定的运气成分。”

可是她于2008年走马上任后不久全球金融危机爆发,当时正值新加坡第一次要举办夜间一级方程式赛车(F1),同时综合度假胜地(IR)也在紧锣密鼓筹备中。

新加坡蚬壳集团于2020年11月勾勒出10年计划,显著投资人力、资产和能力,到2030年之前把碳排放从2016年的水平减半,配合全球集团在2050年达到净零的目标。

“我们也访问了日本和德国的许多地方,了解当地的化学业发展。我们一边和公司谈话一边学习,有时候运气好,遇上刚巧想要发展亚洲市场的公司。”

小时学琴练就承担风险胆量

当时我国正在发展裕廊岛,吸引公司来投资,于是经发局决定聘请一些化学工程师。她笑说:“他们是不经意间找到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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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经发局访问研究院的实验室,之后区嘉冰接到一通电话,邀请她去面试谈话。

在男人堆中冒出头

例如,蚬壳在毛广岛(Pulau Bukom)的设施安装了太阳能板。此外,蚬壳试验把氢燃料电池(hydrogen fuel cells)用于船舶上,一旦成功,将推动更清洁的氢动力船舶运输。蚬壳也在旗下的一些油站内设置电动车充电站。

全力以赴满足需求 赢得外企信任注资

在当时,新加坡吸引外资的声誉才刚刚起步。“我们要建立声誉,投资者会口耳相传,吸引更多投资者。”

这些项目会受到冲击吗?如果无法继续怎么办?

对她来说,工作就是解决问题,不论遇到什么难题,都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
让区嘉冰记忆深刻的一个例子是,在2000年代初,经发局尝试说服埃克森美孚(Exxon Mobil)在裕廊岛进一步投资,可是却发现一边是其他公司的设施,另一边是一条公路,附近已没有空间再扩张。

在 *** 部门工作超过20年后,区嘉冰决定转战私企领域,深入了解私企的运作。在考虑了全球化、企业价值等因素后,她选择了蚬壳,2012年起担任全球商业战略总经理,2014年成为亚太和中东化学中间物总经理,首次负责业务的盈亏。2019年1月,区嘉冰升任新加坡蚬壳集团主席,是继吴瑞真后集团的第二名女主席。

区嘉冰回忆起和时任贸工部长杨荣文的一次对话。杨荣文说,全世界很少有行业汇集了地缘政治、行业,以及和 *** 合作这三方面,能源就是其中之一。他指出,能源行业非常独特,你要理解不同国家的行为,以及他们之间的地缘政治关系。

她记得,蚬壳在英国的办公室提供了大量的行业报告,求知若渴的她兴高采烈地捧着一大堆的报告回去钻研。要知道,在当时可不是上网用谷歌就能立刻找到答案的。

她说,集团和顾客一同解决这个问题,例如和本地的建筑公司合作,了解他们如何使用能源,协助他们转换到更洁净的能源,考虑使用太阳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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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入经发局可说是机缘巧合。她从新加坡国立大学化学工程系毕业后,加入新加坡标准与工业研究院。

区嘉冰和同事们进行了多番讨论,决定挪动公路,以及附近的管道,这不仅要耗费资金,也得与好几家公司协调。“最终这让公司意识到, *** 是如此认真地说服他们去投资。”

  更有甚者,连新加坡在哪里都不知道,而且听说她来自 *** 部门,更是敬而远之。

父母也给予她很大的自由,只要负担得起,孩子有什么兴趣都可以去做。

她回忆90年代说服外资化学公司投资新加坡的经历说:“在美国,公司不信任 *** ,所以要取得他们的信任花了不少时间。当然也有一些公司有礼貌地听你谈,最后不了了之。有些甚至问,新加坡在哪里?”

今年54岁的区嘉冰在经发局工作18年,2008年出任新加坡旅游局局长,2012年加入新加坡蚬壳集团,于2019年担任主席。

“当时还是裕廊岛项目早期阶段。我问,我做什么?答案是,去找公司,问他们要不要投资。”

“他们非常努力工作,不过每个周末一定会带我们出去。”

区嘉冰说:“你不能假设每天都会是一样的,当问题发生,就要去解决。”

区嘉冰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攻读化学工程时,是班上少数的女生之一。

旅游业对区嘉冰来说是全新的行业,但她指出,虽然各行各业大不相同,但行业的发展有共同点。“你要考虑这为什么对国家有利?能否可持续发展?而行业会不断变化,会带来什么影响?”

新加坡蚬壳集团(Shell Singapore)主席区嘉冰接受《联合早报》专访时,分享了新加坡上世纪90年代吸引外资的经历和挑战,自己在公共部门工作20多年后为何转战私企领域,以及目前如何带领集团转型应对气候挑战。

在走访任何公司前,她都确保自己做好功课,了解技术背景,敢于提出专业问题。

“那时候我们面对了许许多多的问题,但和任何事情一样,你要做的就是,知道要解决什么问题。要了解企业面对的挑战,思考如何帮助他们克服,如果无法克服,有没有后备方案?”

“你会收到各式各样的问题,对我来说,当没有固定答案时,这非常有趣。你只能不断地问问题,想出解决的办法,说服他们来投资。”

找公司投资意味什么?“这可不是在会议上说:请你来投资就行了。你要说明为什么邀请公司来投资。”

区嘉冰在访问中,不只一次表示有时自己其实是运气好。

不过好运气的背后,少不了努力。

区嘉冰说,除了减少集团自身的碳排放,更大挑战是帮助顾客一同转型减排。她透露,集团的碳排放总量中,估计85%来自客户。

推动集团2030年前碳排放减半

但由于本地市场小,公司往往不会以投资新加坡为出发点。“我们要说服他们,新加坡有足够的优点,让他们迈出投资的第一步。”

不过区嘉冰指出,多元化不仅限于性别,而除了多元化,集团也注重平等和融入。她举例说,产假和陪产假就是平等的显示,要做到平等意味着要细细考虑各种不同情况。

这段经历或许对她最终选择加入蚬壳有一点影响。

当综合度假胜地于2010年正式开幕时,她感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。

区嘉冰说,每个行业都在不同程度上造成污染,每当你用某一个物品时,它带来废弃物,就是污染了,例如驾车有噪音污染。“要说能源业有污染很容易,可你能够不靠能源生存吗?”

区嘉冰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,家中三个孩子她排行老二,父母从马来西亚移民来新加坡,一家人住在马里士他路的无电梯公寓。

区嘉冰说,一些行业早期起步时,包含了重工机器的操作,使得行业的男性偏多,不过如今许多工作不再需要人力。

她的“一定行”(can do)精神和努力得到了认可,在经发局的18年内负责了多个行业的发展,例如医疗保健、教育、专业服务等,最终升任经发局副局长,并于2008年出任新加坡旅游局局长。

“如果我不能帮助顾客减排,这是我的问题?还是顾客的?我想两者都是。”

不过她并没让这不同的待遇影响到自己的工作。“如果你让我做一件事,我就会去尽力。我不会说不知道怎样做,给我几天或几个月时间,我来试着弄明白。”

  对她来说,新加坡这些年吸引外资前来进驻,推动经济发展、创造好工作,就是一步一脚印地遇到问题解决问题。

从 *** 部门转战私企 
发现两者相似之处

蚬壳今年2月宣布完成设施升级,可向本地的客户供应可持续的航空燃油。

她那时的钢琴也一直保留至今。

做事坚持“一定行”态度获认可

因此挑战就是如何让能源变得更加洁净。区嘉冰认为,我国多年来打造了化工能源行业,拥有许多专才,所以行业若要改变,是可以做得到的。

不过她又说:“有时候这就是运气,在对的时间点和地方,你成为了这段旅程的一分子。”

在裕廊岛成功吸引到外资后,各大公司纷纷抢着聘人,一时间化学业人才短缺。区嘉冰说,她一边忙着鼓励大学培养更多这方面专才,一边勤劳地走访公司,告诉他们经发局正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。

区嘉冰当时被派驻美国芝加哥,常常去访问化学公司。为此她经常带着地图和照片,向公司介绍新加坡。

由于战争,父母没有接受过多少教育,父亲是建筑工人,之后创办建筑公司,母亲也一同帮忙接送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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